谢安之

触碰不到您的脚跟,不值得您留神。

[花怜]一桩祈愿

鹊桥仙 08:00 cp:花怜


“前天三十五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昨天八十三。”

“记下啦。”

“今天三千九百五十八万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怜道:“多少?”

“三千九百五十八万四千七百一十九。”灵文拍了拍手中的公文,“还在涨。”

谢怜将面粉一股脑倒入盆里,回过头,诧异道:“这,为何会这么多?”

灵文后退半步:“早些就这样了,太子殿下你总在下面可能不知,殿下的仙乐殿,已经快堆积不下了。”

谢怜道:“好吧,多了总不是坏事,我也好久没接过如此多的祈愿了。不过,这些真的都是我的?”

灵文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
谢怜往盆里填了些水,伸手揉了两把,沾了满手黏黏糊糊的面,笑道:“麻烦你了。...

[花怜]一个梦

谢怜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。

他躺在一张足以十人合卧的毯子上,怀中抱着一顶斗笠,手边是一摞翻得乱七八糟的书籍。屋顶很高,上面挂着一团奇形怪状的羽毛,屋门掩着,角落的炉火噼啪作响。

——他显然是在哪里睡着了,又或者是到现在都没有醒。

谢怜借着炉火的光站了起来,将斗笠背到了身后。“这里太奇怪了。”他目光搜寻了一圈,朝屋子里唯一的门走去,想着,“我睡着前,是在干什么来着?”

可能是看了一卷书,或者洗了两件衣服?他想不起来了。

这不是个什么好兆头。谢怜踉跄了一下,拉开门往外望了一眼。他什么也没看见,外面的屋子被雾气填满,烟雾顺着他开门的动作飘了进来,没一会儿埋了他半个身子。

如果能有个人告诉他这里是哪里就更好了。

谢怜...

[花怜]一场雨

谢怜睁开眼,被亭外瓢泼的雨声砸了个懵。

他躺在花城的腿上,上方是花城的下颚,头发散散扎了一束,珊瑚珠垂在发边。

再往上是两根暗红色的木柱子,谢怜望着亭顶斑驳的浮雕,意识渐渐回笼。

大约一个时辰以前,他和花城从竹林里钻出、来到凉亭歇脚的时候,外面还是晴天。亭外长桥翠柳,莲叶压满了荷塘。

午后惹人困乏,又在太阳底下烤了许久,好不容易寻到个歇脚之处消汗,犯困也是难免的。

所以他借了花城一只肩当枕头,窝在凉亭里打了个盹。

至于怎么就变成了躺在花城腿上……也不算什么值得思考的大事。

谢怜撑着身子从花城腿上爬起来:“怎么下雨了?”

花城在闭目养神,闻声睁开眼,抚了把他睡乱的额发:“有一会儿了,看哥哥睡得熟,就没喊哥哥。”...

[花怜]一尾鱼

谢怜撑着下巴,目光摇晃在两枚鱼鳔之间。

来钓鱼是他自己提出来的。

鬼市时常清闲无比,可天庭不比鬼市,人间一旦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神官忙起来是忙个没完的。他刚解决了桩祈愿,喘口气的时间,新的便又压上了案头。

他这个出来钓鱼的机会,也算是找了挺久了。

鱼鳔又好久没有动静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方选得不对,他分明见水中央有鱼的影子,却怎么也不见咬勾,一上午鱼篓里仍是空空如也——唯二的两条被花城烤了,现在正在火堆旁边冒着香气。

眼看日头大了,谢怜双手搭在额前望了望,鱼是真没有上钩的意思,倒是花城那边,把鱼烤得香气四溢,勾得他连连回头。

——那是故意勾他的,那风都快扇到他鼻子底下了。

谢怜收了钓竿,伸了个懒腰,道:“来了。...

[花怜]一只猫

千灯观昨日跑进来了一只猫。

猫是普通的大花猫,橙白相间,在观里溜达了几圈,又躺在供台上打哈欠。两腿一伸,好不惬意。

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,可能是看管不严,也可能是仗着脚下无声,跟着谁蒙混过关。总之,谢怜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收获了一地的墨点,和一条染得漆黑的猫尾巴。

要说鬼市这种地方,应是不大会招惹活物的。猫又通灵,更不应该溜进这非人之处,所以,这在供台上呼呼大睡的花猫,就稍显得奇怪起来。

砚台打翻在不远,撒出来的墨汁夹杂着猫的爪印铺了一地,谢怜撩着衣角,碰了碰那寿终正寝的砚台,苦笑着给花城通了个灵。

要知道风师当初给他提的那些珍奇异宝,多半就是让花城收了,平时当玩物来耍,这砚台搞不好也大有来头。

只是这...

[花怜]晴夜

*依旧是校园甜饼,依旧是双向未表白(


  谢怜背后的床柱被人敲了两下。

  那声音清脆响亮,夹在西瓜的香气和室友打游戏的呼喊里格外清晰,让人不注意都难。

  谢怜合上书本,忍住笑,被迫再次温习了一遍这不算好听的声响。

  事情要从他前两天拿的快递说起。

  本来也就是个小事——过几天他表弟过六一,谢怜不知道小孩喜欢什么,就在网上给人买了个大抱枕,买完后为了凑满减,又给自己捎带了个床帘。

  而对这两样东西,花城都颇有异议。

  也不对,不能叫作颇有异议,谢怜调亮了床头灯,应该叫意见很大。

  要说他这帘子应该也不算丑——谢怜买时觉得那么几个都挺好看的,就随便随大流挑了个卖的...

[银博]刀客特最近有些悲伤

ooc警告,大概是沙雕向(

1.

最近博士有点悲伤。

倒也不像是经历了什么伤心事。罗德岛气氛和睦、团结有爱,除去博士熬夜吃夜宵被安凯尔希当场抓获、早上低血糖又遇上芙蓉姐妹来访差点晕倒、经过嘉维尔治疗后变得非常安详之外……一切正常。

前两天与整合运动不友好沟通还收到两个三星好评。

难道是因为阿消昨天训练时把敌方木人踢进了自己家门?

阿米娅托着下巴:“不像吧,博士……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失去信心。”

那是因为安塞尔吃夜宵时凯尔希医生只允许博士干看着?

“没有吧,”安塞尔连连摆手,“博士那会儿正躲在吧台后面悄悄……唔。”

他看着凯尔希。

凯尔希看着他。

安塞尔:“……悄悄阅读《...

[银博]委蛇

*是一次深夜会谈。
满篇私设自我理解,虚情假意表面情人(?
大概是一个刀客特在线钓苦力,老板应邀上钩的故事(?
鬼知道我为什么在大热cp萌了个最冷的相处方式……
————

他的盟友从本质上与他是一类人。

银灰端着咖啡从休息室踱出来时想:足够危险,也足够吸引人。

这不是空穴来风的设想,银灰眯着眼睛,对罗德岛的待客之道不敢苟同——凌晨三点,会客室屋门大开,冷白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,晕满门前深色的地板。

他的脚步声比他的人先至一步,惊扰到了他端坐在沙发上的盟友。博士从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,随手将喝干的咖啡杯放至一旁:“是你啊,什么事情?”

三更半夜,他的盟友毫无懈怠,长衣严丝合缝的盖住每一寸应...

[花怜]旧书

2019墨香only中高考应援  cp:花怜

2011年湖北 旧书

谢怜搬家时,从柜子最里处翻出一本旧书。

书缺了一角,被注解的纸条塞得满满当当,上面歪七八扭的单词清晰可见,边角处画着拙劣的涂鸦。

那是两个人的笔迹,谢怜翻过一页,指腹点在边角,页码旁边,有人用铅笔勾了一只耀武扬威的小怪兽。

注释是他写的,但这本书却不是他的,它来自这间房子里曾经的另一位住客——

.
热浪从楼道外扑来。

气温飚上了三十九,三伏的天气先来一步,阳光下烤出一幅幅生无可恋的背影。

谢怜急匆匆地在倒计时结束前跑过最后一个十字路口,满当当的行李箱随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。

这是他搬出来住的...

[花怜]折春

墨香铜臭only24h 22:00 CP花怜

*近代架空,七岁年龄差

“折来春一束,换得姹紫嫣红。”


1.

都说茶坊的小掌柜是个有趣的人。

每到这个时节,雨是下个不停的。那茶坊立在太湖边上,被新雨淋了个通透,飞檐长阁皆似要融在水墨之中。

近些年来,兴了些外来的新样式,临湖的房子重建了几出,换了洋楼白墙,但那茶坊仍是留着旧时的样式。那茶坊建得漂亮,大有自成一景的架势,门前一块新木的牌匾,道是“江南”。

小掌柜一直住在那“江南”的楼上,忙了就守在茶坊喝茶,闲了就去戏园子听戏。留在茶坊时,小掌柜总坐到临岸的窗旁,透过那花窗的间隙,朦朦胧胧,只漏过个纤长的影子。见他总是望着长廊之外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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